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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日治時代宣傳片《南進台灣》 共七集


小時候,我一直深信
民國39年,政府播遷來台時
台灣是一個「鳥不語、花不香、男無情、女無義」的荒島
當時島上的人不是會獵人頭的原住民(從唐山過台灣看來的印象)
就是一堆不識字的農夫(小時候的八點檔裡,不識字都是講台語的)

然後那些榮民是台灣建設的功臣,
政府帶了幾萬斤的黃金才有現在安和樂利的台灣
卻有些暴力份子企圖要動搖這樣賢明的政府
真是太過份了!

尤其是那些跳上國會殿堂拆麥克風的,都是民主法治社會的敵人。

長大後,回頭看些史料才知道自己在怎樣扭曲的價值觀裡長大
跟大家分享。













 

流浪海外台灣人的心聲

上週練唱時,拿到這首歌的譜

當鋼琴伴奏一下,我整個人被吸引住,真是非常美的一首歌
那時看到譜上面寫原曲是Verdi的Nabucco,台語詞是"黃芎蕉",
還在想說怎麼會有這種名字,老師就說,以前有黑名單啊,誰敢寫真名?

流浪海外台灣人e心聲
詞:鄭兒玉(黃芎蕉)
曲:"Nabucco", G. Verdi


阮對台灣出外流浪在異鄉,
一下想著美麗故鄉,
目屎就流,無當投,
只有哀傷,悲傷心情歹形容。

日月潭、府城台南、阿里山穹,
今故鄉失落欺負阮人手中。
祖公來台一代一代做人奴才,
阮這代人欺負koh ka慘害。

台灣人!台灣人!
甚事也久靜靜憂愁?
著起來!站起來!爭取自由!

台灣人!台灣人!
甚事也久躊躇驚惶?
結起來,合起來,獨立拼命!

嘸通復繼續做二等國民,
嘸通復繼續做二等國民。

阮主阿!
阮在喉叫如對深坑,
乎阮連鞭出頭天,出頭天。
著乎阮台灣人早日出頭天,
著乎阮台灣人早日出頭天。
出頭天!出頭天!


網路上找不到這首歌的表演片段
先用原曲版的表演片段和大家分享



這首歌是選自
威爾第歌劇「納布果」裡的希伯來奴隸之歌



原文的歌劇中文翻譯如下:

「飛吧,思念,乘著金色的翅膀」

飛吧,思念,乘著金色的翅膀;

飛吧,君臨山坡、山丘,

在那兒,溫柔而和煦的,甜美的

是我們故鄉的土地聞起來的芳香!

問候約旦河的河岸,以及錫安傾倒的高塔

啊我的祖國是如此可愛和迷人!

啊如此親切又充滿絕望的回憶啊!

訴說預言的先知的黃色豎琴,

為何你被掛在柳枝上緘默不語?

再燃起胸中的回憶,訴說以往的日子!

哦不忘耶路撒冷的命運來發出可悲的嘆息聲,

或是讓主帶給我們忍耐我們痛苦的堅毅?



延伸閱讀:
1. 流浪海外台灣人的心聲歌詞
2.
博客來對威爾第歌劇「納布果」的介紹
3. 蕭泰然與「台灣翠青」

 

外電試譯:中國維族領袖在全球找到舞台

原文出處:Leader of China’s Uighur Minority Builds a Stage Across the Globe
中國維族領袖在全球找到舞台

By ANDREW JACOBS

Published: October 20, 2009


北京訊--這樣的場面愈來愈熟悉,卡德爾.熱比婭,流亡維族領袖星期二在東京一步下飛機,馬上開始控訴中國政府祕密處決及非法拘留數百名維吾爾少數民族。

「我希望殺戮可以停止」她說,在她的灰色的編髮上別著獨特的方帽。她用維吾爾語說出的每句話,馬上被日本國際新聞媒體紀錄及傳送出去

中國外交部馬上予以反擊,譴責日本准予熱比婭人境簽證,主因是她說中國對於中國西北部新疆地區最大民族-維吾爾族的迫害。

對中國來說,她是一個恐怖份子和去年七月在新疆發生的維漢衝突背後那隻看不見的手。197人在暴動中死亡,大部分是漢人,並有1,600人受傷

「日本有些力量促使熱比婭去日本從事針對中國的分離主義活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在星期二例行性的記者會上說。「日本方面忽視中國堅定的反對立場,准予熱比婭入境,中國表示非常不滿意」

自去年的騷動後,卡德爾女士成了國際知名的維族人士,伊斯蘭教徒,說突厥語的少數民族,和中國多數漢族有著衝突的關係,她的所到之處—從德國到紐西蘭,她總能輕易地得到注意。

然而一年前,卡德爾和她所主張的議題—中國維族人民更高度的自治,極少被注意到。「直到今年,我想很多中國人無法認出熱比婭.卡德爾。」麥可.戴維斯說,他是香港中文大學研究中國與境內少數民族關係的教授。

卡德爾女士必須感謝中國,讓她的「惡名 」愈來愈遠播,只要她離開華盛頓—自從2005被中國監獄釋放出來後,所待的家。

八月份,中國官方在墨爾本國際影展邀請她去參加紀錄她人生的紀錄片播映後發動強烈的抵制活動。外交人員和中國人嘗試去說服主辦單位撤銷邀請並取消放映。上星期,她旋風式訪問紐西蘭幾天再飛到德國在法蘭克福書展演講,更激怒了中國這個主題國。

「歡迎一個處決人犯是家常便飯,人權時時不受尊重並受威脅的國家是不對的」她在那裡的演講說到。

大體而言,中國試圖說服世界熱比婭是個恐怖份子的努力是失敗的,為了強化他們的意圖,中國政府發布在一場在烏魯木齊不合法的維族學生運動發生時,她打電話警告她的兄弟不要上街的對話紀錄。

世界維吾爾人大會會長卡德爾女士不承認她和騷動有關,並說中國維安單位故意挑釁維族的暴動和漢人在之後的報復行為。

到目前為止,中國法庭已經對參與暴動的12個人處以死刑,她說還有人在沒受任何審判的情況被悄悄地處死。

中國的八百萬維族人長期以來渴望有個像達賴喇嘛那樣的人來帶領,雖然她沒有像達賴喇嘛那樣的聲望,在西方世界的影響力和神聖的形象,但在未入獄前的卡德爾女士是個富有的生意人且她十分精通公共關係和有舌燦蓮花的口才。

而在中國,少有人質疑將卡德爾女士指為恐怖份子的官方說法,當發現她在國外所受到的正面注意他們感到困惑及受傷,中國外交大學策略及衝突管理中心所長Su Hao認為西方媒體刻意忽視卡德爾女士策劃暴動的證據,「西方用像熱比婭.卡德爾這樣的形象來抵制中國」

教導中國官方如何解決地方危機清華大學全球新聞所所長Dong Guanpeng說中國已經在對外訊息的發佈上有所進步,「我們已經在國內證明,她是全中國人民的敵人。」他說,他在重慶為地方官員開設訓練課程。「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讓這個事實更讓所有人接受的方法。」

--我是分隔線--

中國當局對熱比婭.卡德爾女士的立場,和馬政府的立場並無二致
當全世界都不買中國的帳時,只有馬政府把熱比婭.卡德爾女士當做敵人。

 

日久他鄉是故鄉


為了探望二伯和收成玉米,週末假期陪著家人回鄉下,二伯在兩個月前因車禍成了植物人,目前被安置在長期照護中心,等待奇蹟出現。


前幾個月,是家裡最難熬的一段時光,小舅因肝癌惡化,和在耕作返家途中被轎車撞到的二伯住進同一家醫院的加護病房,大姑也病重,父母兩邊奔波,誰知姊姊長期與姊夫關係不睦在姊夫經營的事業未見起色的情況下更浮上檯面,家裡的氣氛處在十足的低氣壓中,隨著小舅大姑相繼過世、二伯從加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姊姊也搬出那個家,最近似乎有了難得的平靜。


雲林麥寮,我父母生長的地方,卻是我全然陌生的地方,從小到大,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連麥寮到底是在雲林的東西南北邊,也是最近看地圖才真正搞清楚,父親十六歲就上台北尋求他的淘金夢,二十三歲回家娶了阿嬤說很乖的一個女生--我的母親,他們在婚後第二天就上台北,開始白手起家的奮鬥生涯。


父母親奮鬥的歷史說來坎坷,但幸運的是還能讓家庭過著溫飽的生活,一年只有過年時才能帶著小孩回老家去,探探年邁的外公外婆和帶我們看看老家。等到父母親到了退休的年紀,有一天突然聽到他們買了田,開始了假日農夫的生活。雖說是假日農夫的生活,但其實就像去當臨時工一樣,播種是鄰居幫的忙,平常是二伯幫忙巡田,施肥也是直接請工人,我們就直接坐享其成,反正種來自己吃的,也不用灑農藥,施不施肥也隨興,一切都靠老天幫忙。


父親靠著導航,來到自家的田,三分地的大小,三分之一種的是玉米,剩下種的全是花生,四排的玉米,大概只有不到一半的玉米熟到可以採收,爸媽和我三人合力,採了滿滿六大布袋的玉米回家。一採完玉米,一行人又風塵僕僕地趕回台北。父親回家的路上,碎碎唸說,這六袋玉米可真貴,應該要在台北附近找地來種才是。我說,能在自己的老家種田,那種感覺不一樣啊,只見父親臉色一黯說:「老家,都沒人了啊,你不知道嗎?」


父母親各有七個和六個兄弟姊妹,留在老家的只有大舅和二伯,其他全都出外去打拼了,家族裡大部分的人都在台中和台北定居下來,只有過年過節才有機會見到面,外公過世後,外婆也搬到台中和舅舅同住,家族間的感情漸漸淡泊,和我同輩的堂表兄弟姊妹,更是就算在台北街頭遇到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回鄉的路途中,看到頹圮的古厝,拋荒的田地,迎面吹來的強風,帶著一絲苦味,是近海的緣故吧?麥寮,一個不為人知的窮鄉僻壤,因著王永慶頓時成為台灣人盡皆知的村落,六輕的設立,帶給這塊貧瘠的土地什麼?聽說年輕人不用出外找工作了,只要去六輕做個盡責作業員就好,但是管理職是上面派下來的高級幹部,老人家還是種田,只是覺得不像以前那麼好收成,也沒辦法明白到底和六輕有沒有關係,六輕帶來的繁榮,似乎只是產業道路旁蓋起了很亮的便利商店,和道路上奔馳的大車--和農村完全不搭的景象。


晚上和家人享用著自己摘下來的玉米,香氣撲鼻,想起小時候回大厝時,外公在大灶旁煮玉米的身影,混合著炭火和稻草香氣的玉米吃起來特別甜,尤其是長得醜醜的紫白玉米是我的最愛,總能吃上好幾根。看著姪子姪女捧著玉米在啃時,突然想到兩代的玉米記憶竟是如此不同了,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台北人,雲林之於他們也只是以後上學從課本學到的地理名詞而已吧。


日久他鄉是故鄉,原來台北才是我的故鄉。



 

千風之歌

在風災後,常常聽到這首歌,
風災以來,已經過了滿月,那些災民受到妥善安置了嗎?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政府用換一個更會做表面功夫的閣揆
和一堆更護主的官員們。

更把原住民當人看!?
所以「不適合居住,就該遷村」?
所以,在協調會場上,原住民立委和原住民發生衝突?

我一直覺得,台灣最缺乏的就是相互的一個尊重。
尊重彼此不同的文化、社會價值。
一句不適合居住,就叫人遷村,而不是先傾聽原住民的聲音。

所以,當郭冠英說台灣是「鬼島」時,
我們是不是也該遷到他們心目中的美好祖國去?


昨天,去聽了福爾摩沙合唱團的年度音樂會,
安可曲安排的就是下面這曲「千風之歌」
希望歷經苦痛的美麗台灣,我們的mother land,
所有的住民都能受到安慰。




千風之歌

詞:不詳
曲:新井 滿

演唱者:秋川雅史
(譯:張桂娥)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眠って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沈睡不醒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秋には光になって 畑にふりそそぐ
秋天 化身為陽光照射在田地間

冬はダイヤのように きらめく雪になる
冬天 化身為白雪綻放鑽石光芒

朝は鳥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目覚めさせる
晨曦升起時 幻化為飛鳥輕聲喚醒你

夜は星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見守る
夜幕低垂時 幻化為星辰溫柔守護你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死んで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離開人間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外電試譯:台灣風災死亡人數仍持續攀升

原文出處:Death Toll Is Still Rising After Storm in Taiwan

Published: August 14, 2009
KAOHSIUNG, Taiwan

這是我第一次翻外電,若有詞不達意之處,請多多包涵



台灣總統馬英九星期五表示在上週襲台的莫拉克颱風中喪生的人數可能高達500人,遠高於前一天所宣布的人數。


在首都台北所舉辦的國安會議中,馬先生形容這個颱風對近半的國土帶來毀壞並承認重建工作將比被人批評太慢的救災工作更加困難及繁瑣。他說颱風造成美金15億(台幣500億)的損失及讓七千人無家可歸。


這位15個月前宣誓就職的總統面對著對他的災後處理愈來愈沒有耐性的民怨,有人批評他低估災害程度,並且未能及時回應國際救援,這幾天,幾乎他的所到之處,都有哀痛欲絕的民眾向他嗆聲說政府可以做得更多。


星期四,台灣內閣推翻先前之決策,表示將會接受國際協助,包含可承載挖掘機具之重型直昇機來深入山區。外交部在面對批評者對政府表現的不滿聲浪,回應說之前拒絕國際援助其實是送到外國的公文有文字上的疏失。


官方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極力辯護,像是超乎預期的2000公釐累積雨量及受災部落的偏遠讓救災行動變得更加複雜,星期二,三位救難隊隊員因直昇機撞上峽壁而殉職。


「政府並未迴避責任。」 馬先生星期五說,「我們會克服所有的困難和完成任務。」


而稍早哀痛的家庭成員對著全國電視說出的批評激起了台灣政治上的反對聲浪。


政治評論者陳文茜抨擊說,馬先生災後的表現明顯不如中國總理溫家寶在去年四川震災的表現。溫先生在搜救行動進行中所流露出的同情憐憫為他帶來高度的評價,即使他的政府強力壓制任何有關蓋得不夠堅固的學校倒塌導致許多學生死亡的言論。


受過哈佛教育且愛吊書袋,馬先生並不被認為是個好的溝通者,在過去幾天當他試著安撫災民,他麻木的特質讓他的安慰變得僵化。當一位哭泣的男人向他抱怨,他曾經是個支持者但卻一再被隨扈阻擋,馬先生並未隱藏他的不耐,「現在,你見到我了」他告訴那個男人。


大眾的不滿不斷升高,馬先生告訴英國電視台,災民的悲慘是咎由自取,「他們沒有妥善的準備」他說,「如果有的話,他們就會早點撤離。」


一位陳姓的政治評論家提到總統用「他們」這種疏離的語言來形容受到巨大創傷的災民根本是在傷口上灑鹽,馬先生並不知道當民眾跪在他面前他該怎麼做。


在野的民進黨立委王幸男說得更刻薄,「就算總統府被水淹了,馬總統也不知道怎麼救人」


這個颱風侵襲台灣的時間對馬先生非常微妙,他正掙扎帶領以出口為重的台灣經濟走出不景氣,而他的積極傾中更激起了許多人的憤怒。

雖然一些媒體對總統的奮力工作感到高興,但大篇幅的報導多集中在包含三萬八千名軍人和380架直昇機的救災行動。官方估計大約有兩千人仍困在偏遠地區,水和食物仍不充足。


據信至少有380人死在小林村,一個與外界切斷聯絡的台灣南部山區高處獨立部落,最近幾天,超過一萬五千人從小林村等其他被土石流切斷聯絡聯外道路和橋樑的部落社區被救出。

「他們都死了,我知道」,在直昇機放下生還者和載運救援物資的停機坪等待著的45歲的Zhou Gan說。

從星期一起,當颱風來襲時並不在小林村的周小姐仍等不到她八十歲父親的隻字片語。「現在,我只想回家,看能不能找到他的遺體」她哭著說。


要從五十呎深的土石堆裡找出死者,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星期五,高雄縣長楊秋興建議停止挖掘被大量土石埋沒的小林村,讓死者長眠於地下。他說,將會在那曾有170間房屋的所在地建立紀念公園。


 

今天是馬偕日

1901年6月2日,來自加拿大的馬偕牧師病逝,享年57歲,葬於淡水墓園;許多人從台灣各地來參加他的喪禮。他從1872年即抵台宣教,足跡遍及北部和 蘭陽平原,除了以免費拔牙進行醫療傳道、建立教會外,更於 1880年興建滬尾偕醫館,為北台灣首座現代化醫院;1882年創辦理學堂大書院(牛津學堂),開啟西式教育之門;1884年設立淡水女學堂,為台灣第一 所女子學校。馬偕牧師一生奉獻台灣,視台灣為「最後的住家」。

2001年,馬偕逝世100週年,行政院文建會與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籌備處在長老教會和加拿大駐台北貿易辦事處協助下,舉辦了「馬偕博士逝世100週年紀 念國際研討會」;郵政局也特別發行「馬偕逝世百週年紀念郵票」;淡水鎮更訂定每年6月2日為「馬偕日」,足見他在台灣人心目中的地位。但後人的懷念都比不 上他最深切的盼望,就是台灣人都能敬拜真神。他曾在日記寫下:「現在我有了自己的家,耶穌的領導安然到此,為要安置基督教會的地基,在此異邦是榮耀的機 會,願上帝藉聖經助我得此機會,我的主,我的主耶穌啊!我與繝立真實的約,願上帝幫助我。」

以上文章轉錄自新眼光讀經

馬偕博士27歲來到台灣,他學會了台灣的語言、觀察台灣的文化、紀錄台灣的風土民情自然生態,甚至娶了台灣女人為太太,直到生命的終結,仍心念台灣。

1895年,他寫下了 Far from Formosa 讓當時的西方社會對這個美麗島嶼有更進一步的認識。

一百多年後的現在,台灣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對台灣這個海洋國家的認識又有多少?有多少人把這裡當做是最後的住家呢?

來聽聽最後的住家這首歌吧!

台灣雅歌合唱團於2008年12月25日在中山長老教會的演唱

歌詞如下:

我全心所疼惜的台灣啊,我的青春攏總獻給你,
我專心所疼惜的台灣啊,我一生的歡喜攏在此。
我在雲霧中,看見山嶺,從雲中隙孔,觀望全地,
波浪大海中,遙遠的對岸,我意愛在此,眺望無息。

我心未通割離的台灣啊,我的人生攏總獻給你,
我心未通割離的台灣啊,我一世的快樂攏在此。
盼望我人生的續尾站,在大湧拍岸的響聲中,
在竹林搖動,陰影的裡面,找著我一生,最後住家。

 

葉教授與Dr. Yeh


少不更事時,我很喜歡看葉教授的「心海羅盤」

覺得葉教授對人生有好不一樣的體悟

好像聽了他一場演講,人生就會從黑白變彩色

一直到多唸一點書後,再有一次看他的節目才發現他前言不對後語

把不相關的東西全擺在一起講

乍聽之下好有道理,再想一下,就會發現不知道他在說啥?

在網路上找到東森新聞的一篇葉教授的專文

看了之後,突然覺得Dr. Yeh 和葉教授好像~


以下是節錄自東森新聞:

葉教授的特色就是演講內容聽起來很有道理,連接起來卻有些奇怪,比如,他有一次 演講時說到,媽媽常常唸他為什麼不買房子,葉教授回答,他到人世是為了要做事,而不是為了買房子。乍聽可能會很有道理,但仔細一想,不買房子和為了要做事 好像是兩碼子事,因為買房子後,也是要做事呀!


Dr. Yeh 在日內瓦也耍了這一招:


葉金川氣憤地說,SARS時,阿扁女婿跑到哪裡?那時他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和平醫院,如果這樣不愛台灣,什麼人才算愛台灣?


這句話乍聽之下也很有道理,好像應該要氣憤,但是SARS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關骨科醫生什麼事?Dr. Yeh SARS他冒著生命危險,進入和平醫院的事情,再推到愛台灣,這到底和愛不愛台灣有什麼關係啦?!

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名嘴可以自稱教授,賣神水,那我們看到一個從未當過醫生的衛生署長以Dr. Yeh的名義去參加WHA也一點也不奇怪了。


引申閱讀:

1. 葉金川 wiki

2. 葉金川 部落格


 

媒抗與我


媒抗斷線的幾天,讓非常多的人感到不安,

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不是一個擅長與人辯論的人

所以不常在討論區發言,

發言也只是為了賺取可發表心情日記的篇數

在媒抗寫部落格是我最快樂的一件事。

因為大家的回應,讓我知道我在這條路上並不孤單

剛開始比較積極的去關心政治,參與一些街頭運動時

我常覺得孤單,因為我的同學朋友,沒有人和我一樣

在同學的話題環繞在「星光大道」、「超級偶像」時

我接不上話,只能在旁邊發呆。

幸好有媒抗,讓我有個秘密花園可以天馬行空地書寫腦袋裡的想法

幸好有媒抗,讓我走上街頭時不孤單

在高雄遊行,有媒抗網友

在台北遊行,有媒抗網友

即便到了紐約參加入聯遊行,還是會有媒抗網友相伴。

一路走來,我並不孤單。

不是因為媒抗,所以我喜歡這裡

而是來這裡的人都有顆愛台灣的心

來這裡的網友,每一個人的熱心參與

讓這個花園很美麗。

自去年大選結束後,我開始不那麼再從媒抗得到感動

我不管挺扁反扁

我只管在馬政府的統治下,台灣的主權己岌岌可危

我不想知道為何民進黨一敗再敗

我只在想,台灣人曾擁有過的自由人權正在慢慢消逝。

然後,我愈來愈少在媒抗出沒,

然後,我愈來愈少寫文章

然後,看到愈來愈多網友出走

然後,媒抗掛站了

然後,媒抗回來了,笑容回來了,網友回來了

如果有一天媒抗回不來了,我們失去了一個共同打拼的園地

再重新把大家結合起來,又要再花更多的時間

我們還有這麼多的時間嗎?

媒抗回來了,真好。

 

給Nylon的一封信

Dear Nylon,

其實光想怎麼稱呼你,就想了很久
我和你的寶貝竹梅同屆,你和我的父母親在同一年出生
論輩份,是該稱聲南榕叔叔才是
但你走時,正是四十出頭的年紀
要我看著你當時的照片,稱你為叔叔,
這兩個字是怎樣都叫不出口的

最後,還是稱你為Nylon吧。
相信你一定不會介意。

今天去參加你殉道二十週年的追思晚會
不同於平常愛到處找人聊天的自己
我選擇自己默默坐在會場的角落,
看著進行的節目,專心地想你。

對於你的事蹟,我不得不慚愧地說
是這幾年才知道的,因為在你走後的十多年裡
我的父母仍無法向我談論台灣這塊美麗島上曾發生過的傷痛往事
我必須離開台灣後才開始回頭看我所出生這塊土地的歷史與文化
才知道小時候報紙上寫的「暴民」,在電視上出現的立法院打架的那群人
所爭取的是什麼。

在我求學時代後期,台灣獨立早就不是什麼禁忌的字眼
你所推動的二二八和平日的理念,已經有愈來愈多人參與
那個台北車站旁的新公園,也改名為二二八公園
二二八不再是不能說的祕密。想在天國的你知道嗎?

今年的二二八,我們在自由廣場(大中至正那個牌樓也改名了)
蕭泰然大師的「1947序曲」在廣場響起
裡面有一段女高音是這樣唱的:

種一(木叢)樹仔 在咱的土地
不是為著恨 是為著愛
二二八這一天你我作伙來思念 失去的親人

種一(木叢)樹仔 在咱的心內
不是為著死 是為著希望
二二八這一天 你我鬥陣安慰 不通尚悲傷

從每一片葉子 愛與希望在成長
樹仔會釘根在咱的土地
樹仔會伸上咱的天
黑暗的時陣看著天星 在樹頂閃爍

歌詞是李敏勇所做的,讓人每次聽都會流下眼淚。
想你若是聽到這首歌,會有怎麼樣的表情?

看著陳麗貴導演為你所做的紀錄片「焚」
已經不是第一次欣賞的我,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
以前的我不能想像為何有人可以自焚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一定很痛很痛。

但在中國國民黨重新執政的現在,
那天我站在上揚唱片行外,面對著一整排的警察和盾牌
當冰冷的盾牌向我推來時,我才開始懵懵懂懂理解
為何你要為言論自由獻上最珍貴的生命。

二十年後的現在,
在台灣的我們居然還需要面對整排的鎮暴警察和一台台的鎮暴水車
如果你還在的話,應該會想出更有行動力的作為
來對抗這個打著民主旗號走民主回頭路的政府

二十年後的現在
我們與不公媒體還有不義政府對抗的戰爭還沒結束,
我雖然沒辦法獻上自己的生命(我真的很怕痛)
但我還有思想,還有部落格
(部落格就像是個人專欄的東西,只不過不透過印刷而是用電腦和網際網路來發送到大眾面前)
我還要繼續努力。

謝謝你所為我們做的一切,
你的老婆女兒,真的很美麗,
這二十年來過著沒有你的生活
仍堅持著你當初的理念勇敢地活下去
不只是以鄭南榕的遺孀和女兒為人所熟識
更是以她們為台灣所做的一切而受人敬重
想這一切你在天國都看在眼裡
可能還到處去炫燿「看,這就是我的寶貝老婆和女兒」
我想你。

我是酥油婷 我主張台灣獨立。

酥油婷 4/7/2009

 

無題

2009年以來,我只發了兩篇文章
從一星期一次發文,到一個月一次的發文
到現在,是不知從何寫起的發文

不得不說,現在不想那麼關心政治了
一關心就傷心,又因工作上的變動
讓近而立之年的自己,開始思考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結果就是不再像以前那樣能有完整的時間思考舖陳自己內心的想法
幾個想寫的題目,就這樣擱下了。

雖然一直嚷嚷說要做個不關心政治只關心星座衣服戀愛的女生
但一有活動,人還是不自覺地出現了

去了一次動物園,和逆轉的伙伴們發了半天的傳單
希望能讓更多人知道貓熊和圖博的歷史

去了228 和平公義音樂會,用自己的聲音唱出台灣在地美麗的歌謠。在氣勢磅礡的1947序曲樂聲中,想著六十多年後的現在,我們居然還在打著這場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硬仗。

去參加了圖博抗暴遊行,回想起去年在紐約街頭喊著台灣要入聯的自己。

參與了台灣部落客協會所辦的網聚,看到警察侵門踏戶光明正大來盤查與會者的身份。

上星期有次與計程車司機聊天,他非常擔心,台灣會毀在他那世代的手上,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下車時,他堅決只收我一百元,讓他也能盡一份奉獻的心力。看著他微泛淚光的表情,我突然又有了再努力下去的力量。

能不努力嗎?為了自己,為了家人,為了每位日日辛苦打拼工作求溫飽的台灣人民,我們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想要自由呼吸,自由地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和自己的朋友見面聊是非,而不是時時注意附近有沒有警察。

我想,我還是會繼續努力,用自己的方式進行自己的革命。

 

住了套房,進了病房,太平間還會遠嗎?

昨晚和在石化業擔任採購工作的友人聚餐,聊到最近的景氣,只能不斷地搖頭。石化業的景氣從2008年大翻轉以來,一路一蹶不振,現在只能在太平間門口徘徊。

想起之前和友人的對話,說到公司官司纏身,因為在油價高點所簽的那些保證供應合約,如今看來只是笑話,公司為求生存也只能硬著頭皮毀約(台電,你那神祕的購煤合約去哪啦?)而上下游廠商人人為求生存,也只能比誰的臉皮厚,命比較硬。

看著日前石化業大老站出來喊話,再不與對岸協商,石化業就要進太平間,究其原因,乃因明年(2010)東協即將納入零關稅,而台灣因被排除在東協之外,產 品要課6.5%到14.9%的關稅。若從貿易資料來看,台灣與東亞區域間經貿關係非常密切,根據國貿局貿易統計網的資料,2008年1月至11月我國前十 大貿易夥伴中,東亞國家即包括中國、日本、香港、韓國、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等六個國家地區,總比重佔貿易總額的一半。

台灣是重度依賴貿易的國家,東協的零關稅實施對台灣貿易的打擊不言可喻,台灣無法加入東協,也是因為受到中國打壓的影響,但因中國打壓,便轉向中國求饒, 利用與中國簽署CECA,獲得零關稅的優惠。這樣的邏輯實在費解,都已經被綁去當別人的新娘了,還和強盜夫家討價還價禮金聘禮?

政治和經濟本是一體,東協本是國家間的經濟同盟協議,卻因中國的政治手段,讓台灣的經濟發展空間也遭孤立,馬政府若仍以「政治的歸政治,經濟的歸經濟」這 種謊言來對民眾洗腦,不透過公投機制,硬將包著CECA經濟糖衣的政治毒藥逼台灣人民服下,台灣人民上街的日子指日可待。


參考資料:

1. 石化業呼救:速與大陸簽零關稅 否則經濟會「進太平間」

2.石化業哀生存難 尹:聽到了

3. 兩岸CECA 參考東協加一

4. 國貿局中華民國進出口貿易統計

 

娘家的味道

一大清早,五歲的小姪子衣服穿戴整齊,連小背包都背好了,口中不斷唱著「今天就要回台南,回娘家~~」,七點不到,哥哥一家四口就出門去搭高鐵了,而待在家的大姊和我呢,則是不斷地洗菜切菜削水果,準備迎接兩個姊姊回娘家。

沒錯,我家人口眾多,對我這個六年級後段班的人來說,家裡共有五個兄弟姊妹總能成為同學朋友間的話題,而對從小十六歲就從雲林離鄉背井到台北打拼的老爸來說,每到過年時如何把這一堆小孩「運」回老家,才是他每年最煩惱的事情。

小時候的我天真的以為回老家就是回娘家,因為我父母兩家就在前後間,只要走過一個小通道就到了,所以每年除夕回老家,總是先到爸爸老家報到一下,再去外婆家報到,因為祖父祖母過世得早,除夕的圍爐變成小孩子跟著老媽在外婆家吃,老爸自己和二伯在老家自己吃。

另一個和別人家不同的是,在外婆家煮年夜飯的是舅舅們,三舅和四舅是主廚,女人們就負責洗菜切菜,外婆家是傳統的三合院,院前的大埕,是我們小朋友玩樂的 天堂,還有傳統的大灶,過年總是炊煙不斷,食物源源不絕地從神奇的大灶裡跑出來、甜粿、鹹粿、發糕、其中熱呼呼的紫紅玉米則是我的最愛,不同於台北吃到的 金黃玉米,老家的玉米,顏色偏白,有時帶紫,有時帶紅,一咬下去不像金黃玉米滿嘴湯汁,而是略帶嚼勁,而我最喜歡的吃法就是坐在三合院的門前,一排一排的 慢啃,享受撲面而來的玉米香氣。

娘家的味道對我來說,就是外婆家的味道吧,有時在一排一排的蒜頭架中追逐,聞著蒜頭的在陽光照射下散發的略帶刺鼻的蒜香,或是在一堆堆的稻穀間氣喘噓噓地跳來跳去比誰不會踩到稻穀時,撲鼻而來的全是帶著金黃氣味的稻穀香氣。

在家中長輩相繼過世,哥哥姊姊們陸續成家後,我們不再回老家過節,而是自己在家圍爐,娘家的味道,對於姊姊們的小孩來說,大概也只剩下火鍋的味道和玩具的塑膠味吧,小朋友們可能也不能想像一家七口塞進一台轎車裡一路塞到雲林,五個小孩輪流出狀況是多麼累人的事情。

今年過年的話題都圍繞在景氣和消費券上,看著天真無邪的小外甥、外甥女們,想著我們對他們做了什麼樣的事情,以後他們會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呢?三姊看著甫一 歲的外甥說,他一出世就沒過到什麼好生活,不像他的哥哥姊姊什麼都是新的,心中不禁一酸,姊姊們對著老爸老媽們道歉,說著今年紅包只能意思意思,老爸老媽 則是忙著再把收到的紅包再全都包回去給小朋友們。我這個一人飽全家飽的意外成了紅包大戶,老爸還是趁老媽不注意時把錢偷偷塞回來給我要我省點花。

看著姊姊們回家時滿手的禮物,又是水果又是菜,讓我想起,從老家回台北時,總是會拿一大袋的蒜頭,回程的路上,車裡都是蒜頭的香氣,伴著我們塞車、入眠、 到家。父母心啊,我多麼希望,未來的台灣能夠一直平安樂利,讓我的爸媽不要再有擔憂,家裡的小朋友不用再受到我們小時受過的那種苦。

 

Fraud or mistake?


記得出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Freight forwarder做會計,一開始都好好的,一直到老闆跟我說,某些帳務不用入到系統時,我就害怕了起來,分明就是要我做帳,所以做了一個月就編個理由跑掉了,後來到新公司面試時,我就直接跟經理說,如果要我做帳,那就不用面試了,因為我是不可能做的,然後,就讓我遇到一個正直的老闆,在她手下做得很開心。


美國在一連串的會計財務弊案後,將會計人的責任加得很重,不能再說,Because I was told to do so, 因為你受過專業的訓練,you should have the ability to tell right from wrong.


Fraud, mistake, condition of the mind. In all averments of fraud or mistake, the circumstances constituting fraud or mistake shall be stated with particularity. Malice, intent, knowledge, and other condition of mind of a person may be averred generally.”

-- History: En. Sec. 9, Ch. 13, L. 1961. Provided by Montana Legislative Services


這是從網路上找來的文字,應該是蒙大拿州對某個code的注釋,這段的意思是舞弊或錯誤的認定,應視這個人的惡意與否、意圖、知識和其他心理狀況來解讀。

(若有翻譯失真,請熟知法律的網友指正~


知識的重要性不言自明,在面對一個有高等學歷的知名部落客時,當然也會用高等學歷的標準來要求,不是嗎?


以前在上到accounting fraud 時,老師告訴我們的觀念是,mistake 還可以視情節、重要性來判定輕重,但舞弊就是舞弊,一塊錢的舞弊也要揭發,就是這麼簡單。


也許引用只是錯誤,也許沒有惡意,也許沒有特別意圖,這件事發展到最後會怎樣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辛苦寫的東西被引用到別人的部落格裡,結果被讀者以為是引用者的文章,還引起不小的迴響,我應該也不會太高興。


幸好,我的文章還沒精彩到被人拿去四處傳播。



 

小英的故事

第一次對小英有印象是她在當陸委會主委時,回覆立委的質詢
精彩的攻防,讓一心想讓她難看的立委踫個一鼻子灰
後來,對她也就沒什麼印象
誰知,她就變成了民進黨黨主席了
怎麼想,她就像一隻誤入森林的小白兔
在民進黨風雨飄搖,派系林立時
只因她的超乎派系而得到了黨主席的位子

對她有進一步的接觸,是一次她和幾個部落客的座談
因為人不多,所以,彼此都有比較長的時間可以對談
學者出身的她,在用字的精確和邏輯的辨明上
讓同座的我只能自嘆弗如。

對我來說,她就像是個古墓派的小龍女
長期以來,古墓裡的訓練
啊,不是,是談判專家的訓練
讓她一直保持理性,喜怒不形於色
這樣的人格特質,是民進黨內少有的

而這樣的小龍女性格,啊,不是,是學者性格
適不適合擔任一個以街頭運動起家的政黨黨主席?
我想,二十年前應該不適合
但是,2008年的現在,她的出任黨主席的確對民進黨是個大大的加分
2008年的現在,媒體的渲染力是二十年前的數十倍
任何一個黨員、黨公職或只是個小泛綠支持者做了什麼脫序的事
在媒體前是如何地被扭曲?
斷章取義、引導式問句、選擇性報導在過去幾年來
讓台派人民受了多少的氣,傷了多少的心?
小英一路走來對各式議題的冷靜理性回應,
也許無法引起民眾廣大的熱情回應
但也讓噬血的媒體少了很多見縫插針的機會

網聚裡有很多人對民進黨有很多責難和不滿
覺得小英要硬起來、民進黨要趕快站起來
沒錯,小英是要再訓練,民進黨是不成材
但是,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
不是民進黨的台灣、也不是小英的台灣
我們是台派,不是民進黨派
我們可以對民進黨生氣、失望
對小英的表現不置可否,但不能對台灣失望
台灣人的台灣要靠自己保護

謝長廷競選時說的「愛‧信任」
好像在322的那一天後,逐漸地崩解了
但對台灣土地的愛呢,應該還在吧?

這次的轉職,讓我成長了很多,
情緒的起伏少了許多
眼前的事實是,我已經被推上火線了
對方都要衝過來了,
沒辦法再回頭看是誰把我推出來的
只能往前衝了,
不衝,就等著被消滅,就是這麼簡單。

我不想再等了,所以我參加今年的入聯宣達團
到紐約去遊行,喊出台灣要入聯的需求
套句阿扁在台北市長任內說的那句
「馬特拉不拉,我們自己拉」

「民進黨不成材,我們自己來」

這不也是部落客在大選後,迅速團結的原因嗎?

 

大長今與陳水扁

最近因為不想再看新聞,剛好大姊正沈溺於韓劇
看大長今,就成了最近週末的休閒
雖然對韓國人沒什麼好感(尤其對他們莫名其妙的民族自信感到不可思議)
但也不得不佩服他們在拍歷史長劇的那種用心

長今本來是一位御膳廚房的宮女,後來因為宮廷鬥爭而流放邊疆
在流放的地方學習醫術,再用醫女的身份回到宮廷
最後居然成為朝鮮第一位女御醫(古代女生本來是不能替皇上診療的)
被皇上冊封為「大長今」

這幾天看到御膳廚房的最高尚宮(宮女)因年老體衰要退休,建議用競賽而非直接指派的方式選出下一屆的最高尚宮,兩個參賽者,一個是崔尚宮,她來自於一個優 秀的家門,歷代出了數位最高尚宮,家兄是獨佔進口物資到宮廷的貿易商。而另一個韓尚宮,是賤民出身的正直尚宮。兩人的競賽,因為崔家太害怕爭取不到最高尚 宮的位子,居然在比賽前一天使出賤招毀損韓尚宮比賽要用的材料,在韓尚宮趕出宮補買材料時還要故意綁架她,讓她來不及回宮比賽。結果比賽在長今的冷靜處理 下,獲得勝利,讓韓尚宮得到最高尚宮的位置。

崔家為了獨佔進口宮中物資而來的龐大利益,早不知道花了多少錢疏通宮裡上上下下的人,更無法接受最高尚宮的位置被奪走。於是崔尚宮崔尚宮發動宮女間的輿 論,強調「賤民之女」是沒有資格做御膳廚房的最高尚宮,用利益去誘惑比較窮的宮女,再慫恿那些害怕反動的宮女--「就算要罰,也不可能罰所有人吧?」結 果,幾乎所有宮女都偏向崔尚宮的勢力。號召宮裡所有尚宮開始不合作運動,讓韓尚宮空有最高尚宮之名,卻完全無法指揮整個御膳廚房。

這樣的劇情,是不是似曾相識?
怎麼讓我想起某位女性政治人物喊到破聲的那句「當選無效~~」?

一個長期把持龐大利益、操縱權力和輿論的集團,從來沒想過原來還有另一種方式能讓權力移轉到別人身上,想不到權力的移轉真的發生,這個集團因為太害怕,不能再讓同樣的事再發生,傾全集團之力,就是要讓權力的移轉失效。

後來,韓尚宮直接向崔尚宮再下挑戰書,再辦一次比賽,讓所有尚宮評比,才正式獲得其他尚宮的認可,坐穩最高尚宮的位子。但是沒多久,位子還沒坐熱,又被崔家的勢力給鬥下台,流放到邊疆去了。


我不知道陳前總統的事情會怎樣發展,
我只知道中國國民黨的清算一定不會停止
中國人的那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就說明了他們的鬥爭態度。

陳雲林來台,讓我親身感受到什麼叫做「依法行政」
當冰冷的盾牌貼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嚇到了
我做了什麼?為何要這樣對我?
我沒有大聲回嗆的勇氣,只好趕快跑走
後來兩天,我下班後都乖乖回家不敢再上街~~

但我相信台灣人不會因為這樣的暴力清算而有所退縮
因為,我又開始走上街頭了
更多的人因為政府現在的所作所為走上街頭。
全民抗暴政的時代已然來臨。

 

風愈大,愈要向前進~


幾天前,姊姊跟我說,父親對於我過度熱衷政治很擔心,不知道我有沒有去嗆陳雲林?姊姊說,她大笑三聲後回答父親:「妹妹這麼膽小,不可能去的啦!」


身為家中的么女,從小到大,都是躲在哥哥姊姊的背後,天塌下來,反正還有他們擋,很多事情,不太敢出頭,反正總會有人比我先站出來。


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我變了,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躲在家人身後看世界的小妹了,也許是2005年的反分裂國家法吧,我和一個同學連夜用床單趕製一面抗議布條掛在我宿舍的陽台上。還是2004年,清晨接到家人從台灣打來的電話說,陳水扁遭到槍擊,後來選舉照常舉行,卻有一堆人不服選舉結果而作亂。還是2000年大選,有一群人因為敗選,跑去黨部前要求李登輝下台,讓我看到原來有群人,選舉失敗都是別人的錯,而不先檢討自己?還是更早之前的1998年,一個讓台北市改頭換面,執政滿意度破表的陳市長,尋求連任時居然輸給一個馬英九?


離開台灣,才發現自己有多不了解這個美麗的島嶼,我開始唸台灣歷史,才知原來台灣在國民黨來台前不是只有梅花鹿和原住民(還有一個穿紅衣服的傢伙),才知一百多年前,長老教會為台灣島上的各種語言翻譯了聖經,才知道有種文字叫新港文書,這些事情,我在台灣的教育完全沒有告訴我。


因為目睹過中國人的橫行霸道,再看到在台灣的很多人,平常看起來很理性很和平,但一提到某人或某黨就臉色大變,什麼話都說得出來。我才發現不能再沈默了,在台灣過往的歷史中,衝組的死光了,留下的大部分人都是沈默的,從小,我的父母教導我不要亂說話談政治,但他們不知道,其實人生而被賦予言論自由。


2006年回到台灣,2007年第一次走上街頭,是為了台灣入聯,第一次和同學走在高雄的大馬路上,像是參加一場超大型的嘉年華會,和附近的人打招呼,問著紀念旗幟紀念衫去哪裡買去哪裡領,比誰穿得最炫。整場遊行下來,身體累了,心卻充實了起來。


後來,年初的大選,踢館事件爆發,看著新聞畫面,我告訴自己,不能再躲在別人後面了,我要自己守護自己所珍惜的寶貝。所以,我天天到高雄競選總部報到,發傳單,做手工,打電話,幫忙賣週邊商品。大選的結果,當然令人傷心,但新總統的就職表現更是令人寒心,只是更沒想到的是,上任不到半年,以前的那些牛鬼蛇神回來不說,連戒嚴的感覺也回來了!


這兩年參加了各式各樣不同的活動,年輕人的,中生代的,老年人的,不同的世代對於台灣的未來的期待都是一樣的,自己的國家,就是要自己保護。而我仍要繼續走下去。


 

野草莓學運,加油!







看到熱情的同學,突然覺得

啊~年輕真好!
替你們加油!
也請大家上他們的官網去聲援一下~

 

「一二三,退!」


I’ve been feeling bad these days.

1025後,看到蔡教授獨自為了公投法的議題而絕食

後來,光照立法院,看到上千民眾在立院聚集

看到脆弱的蔡教授坐著輪椅向大家致意

我除了哭著向他道謝,不知還能做什麼

為了聽蔡教授的發言,大家從路旁坐到路中間

沒有激情的鼓譟、沒有汽笛聲的噪音

大家就只是聚集在一起,希望能帶來些支持


然後,中國「民間人士」陳雲林來台

因另一位中國民間人士張銘清不小心「趴街」

而讓中華民國警方有了全面戒備的正當性

然後,我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台灣


我從沒看過那麼多的警察在同一地點同一時間出現

國賓飯店外,圍滿了各種維安人士

有一般警察、替代役、理著小平頭的便服男

只要有風吹草動,就一群人衝過去

原來,這就是以前民主前輩們所衝撞的人牆


上揚唱片外發生了什麼事,我不知道

我就剛好站在唱片行外的馬路上,民眾面對著整排警察席地而坐

然後,一堆警察衝到唱片行,然後一直聽到民眾大叫「警察打人!」

本來席地而坐的民眾紛紛站起來衝往唱片行聲援,

整排警察趁勢向前挺進,拉大管制區。


「一二三,退!」「一二三,退!」


而我就在這時,被警察的盾牌推離原本站的地方

耳朵聽到的是警察整齊劃一的口號,

身體踫到的是冰冷的盾牌,

口裡尖叫的是「為什麼要推我?」



後來退到國賓飯店對面的街上

看到一位大叔,獨自揮著車輪旗

對著國賓飯店,大叫「消滅萬惡共匪!」

一下子,十來名警察就拿著盾牌排在他前方。



I felt so bad….

Is this Taiwan?

暴民?我也是暴民嗎?

所以用盾牌推我?


「一二三,退!」


再退下去,台灣還能退到哪裡?

This is my nation, my home.

I have nowhere to go.

除此,我無路可退!



 

人民觀感最重要!

由於工作的需要,常需和業務討論接單的可行性及獲利性以得出最適合接單的價錢和前提。討論的過程中,常是業務說得信心滿滿,而我卻是一句句的「所以呢?」 「然後呢?」「為什麼不?」。這樣的問答過程,常讓業務覺得我一直在刁難,而我們部門的立場卻不只要考慮接單後所帶進的現金收益,還要考慮產線配置和備料 最適性甚或是產品發展性及公司發展方向等相關因素。

也許是這樣的訓練,讓我遇到每件事,也職業病地不停問「所以呢?」「然後呢?」「為什麼不?」,選舉過了兩個星期,從一開始的忿忿不平到現在的傷心難過。 原來,台灣七百多萬人的選擇,不會在短短的數星期內讓台灣沈沒,日升日落、地球繼續運轉,飯也沒有少吃兩口。勇士BJ為台灣選舉結果自焚的新聞,也只是少 數人才知道消息,甚至比不上同日另一位因夫妻口角而自焚的男士在媒體所得到的注意。

「所以呢?」所以台灣現在不再可愛,不再值得期待,就算用最珍貴的生命仍喚不醒台灣人沈淪的價值觀,這樣的犧牲又算什麼?媒體的優勢和解釋權從不在我們手 上,這樣的壯舉只會被解釋成「愚民的暴力行為」或是「你看吧,地下電台就是一社會的亂源~」,尤其是看到網路上對廖述炘的憑弔,再看到主流媒體刻意地冷處 理這樣的新聞,我不忍再想下去。

「然後呢?」從選後,一直到現在,每天縈繞在我心理的三個字,然後呢?就這樣了嗎?從油價凍不凍漲看到中國黨及媒體操弄議題過頭變成搬石頭砸腳的荒謬鬧劇 再看到副總統當選人在當選後突然良心發現台灣現在經濟不好是全球大環境而非全是執政黨的執政不力。然後呢?又要再期待接下來的幾年,任何有關經濟的議題, 「有事民進黨貪腐爛攤子,沒事馬冏神威救台灣」?

「為什麼不?」為什麼所有的政績比不上一句「人民觀感」?為什麼民進黨政府在過往八年全球景氣動盪下,盡全力扶值產業轉型,保住台灣的生存命脈,創造了各 項的世界第一,仍比不上一句「人民觀感」、「為什麼不換黨做看看?」杜部長的同心圓理論再怎麼好,好到被馬陣營拿去做廣告,仍比不上「三隻小豬」給人的 「人民觀感」。問為什麼不選謝長廷,聽到的回答不外乎「民進黨不會拼經濟」「馬英九看起來比較有總統樣」「謝長廷看起來很奸巧」,真的很討厭台灣人的「感 覺」,凡事憑感覺,不講事實和邏輯。每個人都說「我覺得…」說不出為什麼,就是覺得,感覺最重要,一旦辯起來,就來句「啊~電視都這樣說啊~」而只要為執 政黨說句公道話的人就變成了「激進的台獨份子」。

在台灣,台灣主體意識不是主流,所以要堅持。身為台灣人,在總統大選看到雙方陣營互比誰比較愛台灣,奇怪的是,愛台灣為為何會成為選舉上的議題?身為台灣 人,不愛台灣不是很奇怪嗎?結果在台灣這塊土地上,這樣弔詭的事卻是一天到晚上演。那位拼命說自己吃台灣米、喝台灣水,疑似有美國國籍的當選人,在民眾的 一句「只要會拼經濟,就算是外星人我也投給他!」對國家的忠貞的這種基本核心價值在選舉中也變得模糊了。我實在不了解。

民主的價值在台灣不在選賢與能,而在於「人民觀感」,是否擁有外國國籍這種大是大非的明確事證、國家競爭力的提升、全台便利交通網的形成、人民在享受政府 建設所帶來的便利時,仍可以一回到家,打開電視,看到媒體整天負面報導台灣的新聞,高鐵是廢鐵,就真的相信媒體所說的一切,並形成所謂的人民觀感。馬先生 在選前,請立法院副院長曾永權先生把四千六百CC新座車換成三千CC的小車,是為了考量「社會觀感」,看到曾永權先生在馬先生的一通電話,把四千六百CC 的凱迪拉克硬是換成經濟部陳瑞隆部長口中的「小車」,真是委屈他了。但別忘了,我們也看到當時陳部長為了把三千CC的車說成小車被媒體批成不懂「人民觀 感」,現在曾副院長的座車換成三千CC的車,突然就成了小車,這也是人民觀感?

「馬上就會好」在媒體操作下,看起來也成了人民觀感的一部分,儘管蕭先生已經開始為台灣人民做心理建設,我相信,在未來的幾年,新政府仍須不停為自己所提 出的口號辯護。不過,這應該也沒什麼,在媒體控制下的「人民觀感」應該會自行調整成「民進黨八年留下的爛攤子豈是一朝一夕可扭轉呢?況且全球景氣也不好 啊!不是馬先生的錯!」

「有事民進黨貪腐爛攤子,沒事馬冏神威救台灣」

欽此 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