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電:中國--以自我為中心立於世界舞台中心

文章來源:China: Self-Centered on the World's Center Stage

By Austin Ramzy / Beijing Wednesday, Nov. 18, 2009


歐巴馬總統帶著一堆議題去到北京攤在中國領導人面前,如果要說是怎樣的情景,應該說是美中關係不再是單純的兩國關係而關乎世界其他各國。

「美中關係對我們共同的未來沒有比現在更重要了」,當歐巴馬星期二與中國總統胡錦濤一起站在記者前說。「二十一世紀最主要的挑戰來自於氣候變遷、核武擴散及經濟復甦等,這些挑戰與我們兩國息息相關,任一國都不可能獨自解決,這就是為何美國歡迎中國在世界舞台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一個發展中的經濟體所該隨之負起的責任。」

在中國方面,並不情願去擔起這些新責任,過世的最高領導人鄧小平曾告誡說:「藏起野心、收起爪子」,對這一個嘗試從長年戰爭和混亂中站起來的國家是十分可用的忠告。但現在中國一飛沖天的經濟成長和恢復力讓她在全球衰退下反而有了重要的位置。中國手上目前握有近八千億美金的美國國債,成為美國最大的債主,但北京當局對除與自身利益有關的事情外仍無插手的信心。

一個最近的研究指出,超過九成的民眾拒絕中國扮演特別領導者的角色,而超過七成的人認為中國對世界最大的貢獻就是中國自身的發展。

當中國快速地發展在非洲、中亞及南美的經貿關係時,其最重要的考量在於天然資源的取得。在阿富汗,中國投資在當地銅礦的30億美元是阿富汗最大的單一投資案,但穩定這塊飽受戰火蹂躪的土地在胡錦濤的20分鐘演講中卻不值一提。也沒提到人民幣的升值,人民幣,歐巴馬口中「全球重整中不可或缺的貢獻」。胡錦濤則回應說中美「必須站在更堅定的立場反對和拒絕保護主義」,這強調了中國認為美國關稅保護為全球經濟帶來的威脅遠比被低估的人民幣要大的立場,當低估的人民幣讓中國在全球貿易衰退時持續有更高的出口成長。

但當歐巴馬帶著小小的外交勝利離開北京時,胡錦濤也嬴得從美國歐巴馬口中的一句--美國認為圖博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這雖是長久以來美國的政策,但學者並不覺得總統在公開場合陳述有何意義。像圖博這樣的領土爭議對中國來說仍是最優先的議題,而歐巴馬提到這個議題對北京來說是重大的勝利。這也是個指標,在中國還搞不清楚如何在世界舞台上善用自己新得的影響力時,她正學著從美國身上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外電試譯:南韓的種族問題

平常愛看韓劇的大家,應該對於韓國戲劇裡動輒就「我們國家」、「大韓民族」的台詞不陌生韓國電視劇受到政府政策的影響極深,前陣子看到的韓劇,每一部的男女主角都會去運動這陣子的韓劇則常有從美國回國發展的留學生,拼命說「還是韓國好!」

正好最近熱門的韓劇「幸福的背後」也接觸到了一點「外籍勞動者」的議題
先來一個日本人秋田博去韓國當模特兒
再來男女主角是製作「外籍勞動者」紀錄片的導演和編劇
看來韓國政府也開始正視相關的議題!
(其實美國牛的問題也曾在韓劇裡的對白出現呢!)


台灣的命運就某就部分而言與韓國的命運十分相似一路上也是互相競爭的目標,發生在韓國身上的社會衝突,台灣也正面臨到相似的情節

看到這篇覺得很有趣,與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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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處:South Koreans Struggle With Race

By CHOE SANG-HUN
Published: November 1, 2009


[首爾訊] 7/10 傍晚,29歲的印度籍男子Bonogit Hussain和韓籍女性友人Hahn Ji-seon在首爾附近搭乘巴士時,被一名坐在車廂後面的男子用充滿種族及性別歧視的語言侮辱。

這樣的情況對許多與外國友人約會-甚至以前例來說,只是與外籍人士同行的韓國女性來說會愈發熟悉。

但這次不同的是,當被韓國媒體報導後,檢察官會馬上介入調查,用歧視罪起訴那個31歲的Park先生,這也是第一次這樣的罪名被冠在種族歧視嫌犯。

對Hussain先生來說,不一的歧視是他待在韓國首爾當學生和在聖公會大學(Sungkonghoe University)當研究教授的兩年半時光裡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說,即使在擁擠的地鐵裡,民眾會儘量不坐在他旁邊。在六月,當他在在公車上睡著後,等公車行駛到終點,公車司機用腳踢他大腿把他叫醒,一種在韓國非常挑釁的方式。

「事情這次變得更糟,因為我和韓國女生在一起」Mr. Hussain說「每次我和Hahn小姐或其他韓國女性走在一起時,大部分的時間都會感受到敵意,尤其來自中年男子。」

南韓,一個最近民眾被教導要為國家的民族同質性感到自豪的國家正面臨著一個現實: 在過去七年,非本國籍住民人數成長為過去的兩倍來到一千兩百萬,而本國的四千八百七十萬人口則預計會因低落的生育率而急速下降。

許多外國人來韓國從事韓國人不願從事的辛苦漁業、農業及工業,提供便宜的人力。而東南亞女性嫁給那些找不到韓國新娘的鄉下農夫,另外從英語系國家來的人在韓國教書滿足韓國社會迷信要跟以英文為母語的人學英文的需求。

對大部分的南韓人來說,全球化的意義大致在於出口成長或是出國留學,但現在看起來是一大群外國人湧入有百分之四十二的人回應說,從來沒有跟外國人說過話的社會—根據2008年所做的問卷。南韓人民正在學習如何調適—但通常不太舒服。

在10月21日出版的報告裡,國際特赦組織(AI)針對南韓對於通常來自貧窮亞洲國家的外籍勞工的歧視提出批評,像是性虐待、種族羞辱、不合適的安全訓練和強制性的愛滋帶原檢查報告,而相同工作的韓國人則不用檢查。地方新聞和人權工作者指出,前一年的金融海嘯使得「仇外事件愈來愈多」。

Hahn小姐說,「即便是我的朋友,曾跟我透露,當他見到一個韓國女性與外籍友人走在一起時,他會有種被他親生母親背叛的感覺。

南韓,一個不斷被強鄰侵略及征服的國家,人民的種族觀被冠上了「純種」國家主義及傳統父系社會的色彩,韓國國立全北大學的社會學家Seol Dong-hoon說。

幾世紀前,當被帶往中國做為戰爭的獎賞且被迫成為軍妓的韓國女性試圖要回鄉時,當時社會視她們已被玷污。上個世紀,韓國「慰安婦」--大日本帝國陸軍的軍妓,也面臨到同樣的屈辱。不久後,向韓戰時期美國駐軍賣身的女性更被鄙視,她們的小孩更被鄙為「twigi」一個曾被用在動物雜種的名詞,53歲的Bae Gee-cheol說,他的媽媽在被美國大兵強暴生下他後就被逐出家門。

根據叛逃者與人權團體的消息,即使現在,北韓當局仍強制所有因去中國找糧食而懷孕的女子必須墮胎,

現年42歲,1994年嫁給巴基斯坦人的Jung Hye-sil說,「當我與丈夫同行時,會避免搭公車及地鐵」「他們看我的樣子,好像是我做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這裡女人要嫁或約會的對象似乎都要看在國家的面子上。」

對許多的韓國人來說,第一次與非亞裔人士的接觸是在韓戰期間,當美軍駐紮在當地為南韓打仗。那樣的經驗讓南韓人民的種族認知更加複雜。

南韓政府與媒體十分在意每份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發表的新報告,尤其是南韓與其他已開發國家的排名比較。現在一個十分受歡迎的電視節目「美女開講」--請到一群美麗、年輕且可說一口流利韓語的白種女性聊韓國的事情。但當南韓人民私下聊到美國人時,仍不免俗在語尾加上和聊到日本、中國時一樣的詞「nom」--混蛋的意思。

34歲的Tammy Chu,一個在韓國出生後被美國家庭領養在紐約州長大的電影導演,她說她曾在韓國地鐵被責罵和叫囂「不夠韓國人」因為她在地鐵上說英文。然後她申請英語教學的工作被拒絕因為「她不夠白」。

Hahn小姐說,自從七月份巴士事件後,她的家庭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的父親和其他親戚拷問她是否和Mr. Hussain在約會,但最近當她一個表姊妹嫁給一個德國人,「所有的親戚都很嫉妒她,好像她的婚姻是家族之光」,她說。

外交部官員Kim Se-won說,外交部支持反歧視的法案,在2007年,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建議南韓應實行相關的法令,強烈譴責在南韓常用像是「純種」或「雜種」等詞。

但最近在一個討論反種族歧視法案的論壇,一群評論者串連其他網站帶來了激烈的爭辯,他們指控這樣的立法只會讓更多外籍勞工來到南韓,讓更多本國勞工失業,犯罪率也因而上升。

「我們的民族同質性是種祝福」一個評論者這樣說。Lee Sung-bok,一個認為他的工作正受到外籍勞工威脅的泥水匠說:「如果他們一直這樣進來,誰能保證哪天我們國家不會像斯里蘭卡因為種族戰爭被拆得四分五裂?」

 

外電試譯:中國維族領袖在全球找到舞台

原文出處:Leader of China’s Uighur Minority Builds a Stage Across the Globe
中國維族領袖在全球找到舞台

By ANDREW JACOBS

Published: October 20, 2009


北京訊--這樣的場面愈來愈熟悉,卡德爾.熱比婭,流亡維族領袖星期二在東京一步下飛機,馬上開始控訴中國政府祕密處決及非法拘留數百名維吾爾少數民族。

「我希望殺戮可以停止」她說,在她的灰色的編髮上別著獨特的方帽。她用維吾爾語說出的每句話,馬上被日本國際新聞媒體紀錄及傳送出去

中國外交部馬上予以反擊,譴責日本准予熱比婭人境簽證,主因是她說中國對於中國西北部新疆地區最大民族-維吾爾族的迫害。

對中國來說,她是一個恐怖份子和去年七月在新疆發生的維漢衝突背後那隻看不見的手。197人在暴動中死亡,大部分是漢人,並有1,600人受傷

「日本有些力量促使熱比婭去日本從事針對中國的分離主義活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在星期二例行性的記者會上說。「日本方面忽視中國堅定的反對立場,准予熱比婭入境,中國表示非常不滿意」

自去年的騷動後,卡德爾女士成了國際知名的維族人士,伊斯蘭教徒,說突厥語的少數民族,和中國多數漢族有著衝突的關係,她的所到之處—從德國到紐西蘭,她總能輕易地得到注意。

然而一年前,卡德爾和她所主張的議題—中國維族人民更高度的自治,極少被注意到。「直到今年,我想很多中國人無法認出熱比婭.卡德爾。」麥可.戴維斯說,他是香港中文大學研究中國與境內少數民族關係的教授。

卡德爾女士必須感謝中國,讓她的「惡名 」愈來愈遠播,只要她離開華盛頓—自從2005被中國監獄釋放出來後,所待的家。

八月份,中國官方在墨爾本國際影展邀請她去參加紀錄她人生的紀錄片播映後發動強烈的抵制活動。外交人員和中國人嘗試去說服主辦單位撤銷邀請並取消放映。上星期,她旋風式訪問紐西蘭幾天再飛到德國在法蘭克福書展演講,更激怒了中國這個主題國。

「歡迎一個處決人犯是家常便飯,人權時時不受尊重並受威脅的國家是不對的」她在那裡的演講說到。

大體而言,中國試圖說服世界熱比婭是個恐怖份子的努力是失敗的,為了強化他們的意圖,中國政府發布在一場在烏魯木齊不合法的維族學生運動發生時,她打電話警告她的兄弟不要上街的對話紀錄。

世界維吾爾人大會會長卡德爾女士不承認她和騷動有關,並說中國維安單位故意挑釁維族的暴動和漢人在之後的報復行為。

到目前為止,中國法庭已經對參與暴動的12個人處以死刑,她說還有人在沒受任何審判的情況被悄悄地處死。

中國的八百萬維族人長期以來渴望有個像達賴喇嘛那樣的人來帶領,雖然她沒有像達賴喇嘛那樣的聲望,在西方世界的影響力和神聖的形象,但在未入獄前的卡德爾女士是個富有的生意人且她十分精通公共關係和有舌燦蓮花的口才。

而在中國,少有人質疑將卡德爾女士指為恐怖份子的官方說法,當發現她在國外所受到的正面注意他們感到困惑及受傷,中國外交大學策略及衝突管理中心所長Su Hao認為西方媒體刻意忽視卡德爾女士策劃暴動的證據,「西方用像熱比婭.卡德爾這樣的形象來抵制中國」

教導中國官方如何解決地方危機清華大學全球新聞所所長Dong Guanpeng說中國已經在對外訊息的發佈上有所進步,「我們已經在國內證明,她是全中國人民的敵人。」他說,他在重慶為地方官員開設訓練課程。「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讓這個事實更讓所有人接受的方法。」

--我是分隔線--

中國當局對熱比婭.卡德爾女士的立場,和馬政府的立場並無二致
當全世界都不買中國的帳時,只有馬政府把熱比婭.卡德爾女士當做敵人。

 

日久他鄉是故鄉


為了探望二伯和收成玉米,週末假期陪著家人回鄉下,二伯在兩個月前因車禍成了植物人,目前被安置在長期照護中心,等待奇蹟出現。


前幾個月,是家裡最難熬的一段時光,小舅因肝癌惡化,和在耕作返家途中被轎車撞到的二伯住進同一家醫院的加護病房,大姑也病重,父母兩邊奔波,誰知姊姊長期與姊夫關係不睦在姊夫經營的事業未見起色的情況下更浮上檯面,家裡的氣氛處在十足的低氣壓中,隨著小舅大姑相繼過世、二伯從加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姊姊也搬出那個家,最近似乎有了難得的平靜。


雲林麥寮,我父母生長的地方,卻是我全然陌生的地方,從小到大,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連麥寮到底是在雲林的東西南北邊,也是最近看地圖才真正搞清楚,父親十六歲就上台北尋求他的淘金夢,二十三歲回家娶了阿嬤說很乖的一個女生--我的母親,他們在婚後第二天就上台北,開始白手起家的奮鬥生涯。


父母親奮鬥的歷史說來坎坷,但幸運的是還能讓家庭過著溫飽的生活,一年只有過年時才能帶著小孩回老家去,探探年邁的外公外婆和帶我們看看老家。等到父母親到了退休的年紀,有一天突然聽到他們買了田,開始了假日農夫的生活。雖說是假日農夫的生活,但其實就像去當臨時工一樣,播種是鄰居幫的忙,平常是二伯幫忙巡田,施肥也是直接請工人,我們就直接坐享其成,反正種來自己吃的,也不用灑農藥,施不施肥也隨興,一切都靠老天幫忙。


父親靠著導航,來到自家的田,三分地的大小,三分之一種的是玉米,剩下種的全是花生,四排的玉米,大概只有不到一半的玉米熟到可以採收,爸媽和我三人合力,採了滿滿六大布袋的玉米回家。一採完玉米,一行人又風塵僕僕地趕回台北。父親回家的路上,碎碎唸說,這六袋玉米可真貴,應該要在台北附近找地來種才是。我說,能在自己的老家種田,那種感覺不一樣啊,只見父親臉色一黯說:「老家,都沒人了啊,你不知道嗎?」


父母親各有七個和六個兄弟姊妹,留在老家的只有大舅和二伯,其他全都出外去打拼了,家族裡大部分的人都在台中和台北定居下來,只有過年過節才有機會見到面,外公過世後,外婆也搬到台中和舅舅同住,家族間的感情漸漸淡泊,和我同輩的堂表兄弟姊妹,更是就算在台北街頭遇到也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回鄉的路途中,看到頹圮的古厝,拋荒的田地,迎面吹來的強風,帶著一絲苦味,是近海的緣故吧?麥寮,一個不為人知的窮鄉僻壤,因著王永慶頓時成為台灣人盡皆知的村落,六輕的設立,帶給這塊貧瘠的土地什麼?聽說年輕人不用出外找工作了,只要去六輕做個盡責作業員就好,但是管理職是上面派下來的高級幹部,老人家還是種田,只是覺得不像以前那麼好收成,也沒辦法明白到底和六輕有沒有關係,六輕帶來的繁榮,似乎只是產業道路旁蓋起了很亮的便利商店,和道路上奔馳的大車--和農村完全不搭的景象。


晚上和家人享用著自己摘下來的玉米,香氣撲鼻,想起小時候回大厝時,外公在大灶旁煮玉米的身影,混合著炭火和稻草香氣的玉米吃起來特別甜,尤其是長得醜醜的紫白玉米是我的最愛,總能吃上好幾根。看著姪子姪女捧著玉米在啃時,突然想到兩代的玉米記憶竟是如此不同了,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台北人,雲林之於他們也只是以後上學從課本學到的地理名詞而已吧。


日久他鄉是故鄉,原來台北才是我的故鄉。



 

千風之歌

在風災後,常常聽到這首歌,
風災以來,已經過了滿月,那些災民受到妥善安置了嗎?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政府用換一個更會做表面功夫的閣揆
和一堆更護主的官員們。

更把原住民當人看!?
所以「不適合居住,就該遷村」?
所以,在協調會場上,原住民立委和原住民發生衝突?

我一直覺得,台灣最缺乏的就是相互的一個尊重。
尊重彼此不同的文化、社會價值。
一句不適合居住,就叫人遷村,而不是先傾聽原住民的聲音。

所以,當郭冠英說台灣是「鬼島」時,
我們是不是也該遷到他們心目中的美好祖國去?


昨天,去聽了福爾摩沙合唱團的年度音樂會,
安可曲安排的就是下面這曲「千風之歌」
希望歷經苦痛的美麗台灣,我們的mother land,
所有的住民都能受到安慰。




千風之歌

詞:不詳
曲:新井 滿

演唱者:秋川雅史
(譯:張桂娥)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眠って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沈睡不醒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秋には光になって 畑にふりそそぐ
秋天 化身為陽光照射在田地間

冬はダイヤのように きらめく雪になる
冬天 化身為白雪綻放鑽石光芒

朝は鳥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目覚めさせる
晨曦升起時 幻化為飛鳥輕聲喚醒你

夜は星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見守る
夜幕低垂時 幻化為星辰溫柔守護你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請不要佇立在我墳前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死んで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裡 我沒有離開人間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為千風 我已化身為千縷微風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無限寬廣的天空裡

 

外電試譯:台灣風災死亡人數仍持續攀升

原文出處:Death Toll Is Still Rising After Storm in Taiwan

Published: August 14, 2009
KAOHSIUNG, Taiwan

這是我第一次翻外電,若有詞不達意之處,請多多包涵



台灣總統馬英九星期五表示在上週襲台的莫拉克颱風中喪生的人數可能高達500人,遠高於前一天所宣布的人數。


在首都台北所舉辦的國安會議中,馬先生形容這個颱風對近半的國土帶來毀壞並承認重建工作將比被人批評太慢的救災工作更加困難及繁瑣。他說颱風造成美金15億(台幣500億)的損失及讓七千人無家可歸。


這位15個月前宣誓就職的總統面對著對他的災後處理愈來愈沒有耐性的民怨,有人批評他低估災害程度,並且未能及時回應國際救援,這幾天,幾乎他的所到之處,都有哀痛欲絕的民眾向他嗆聲說政府可以做得更多。


星期四,台灣內閣推翻先前之決策,表示將會接受國際協助,包含可承載挖掘機具之重型直昇機來深入山區。外交部在面對批評者對政府表現的不滿聲浪,回應說之前拒絕國際援助其實是送到外國的公文有文字上的疏失。


官方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努力極力辯護,像是超乎預期的2000公釐累積雨量及受災部落的偏遠讓救災行動變得更加複雜,星期二,三位救難隊隊員因直昇機撞上峽壁而殉職。


「政府並未迴避責任。」 馬先生星期五說,「我們會克服所有的困難和完成任務。」


而稍早哀痛的家庭成員對著全國電視說出的批評激起了台灣政治上的反對聲浪。


政治評論者陳文茜抨擊說,馬先生災後的表現明顯不如中國總理溫家寶在去年四川震災的表現。溫先生在搜救行動進行中所流露出的同情憐憫為他帶來高度的評價,即使他的政府強力壓制任何有關蓋得不夠堅固的學校倒塌導致許多學生死亡的言論。


受過哈佛教育且愛吊書袋,馬先生並不被認為是個好的溝通者,在過去幾天當他試著安撫災民,他麻木的特質讓他的安慰變得僵化。當一位哭泣的男人向他抱怨,他曾經是個支持者但卻一再被隨扈阻擋,馬先生並未隱藏他的不耐,「現在,你見到我了」他告訴那個男人。


大眾的不滿不斷升高,馬先生告訴英國電視台,災民的悲慘是咎由自取,「他們沒有妥善的準備」他說,「如果有的話,他們就會早點撤離。」


一位陳姓的政治評論家提到總統用「他們」這種疏離的語言來形容受到巨大創傷的災民根本是在傷口上灑鹽,馬先生並不知道當民眾跪在他面前他該怎麼做。


在野的民進黨立委王幸男說得更刻薄,「就算總統府被水淹了,馬總統也不知道怎麼救人」


這個颱風侵襲台灣的時間對馬先生非常微妙,他正掙扎帶領以出口為重的台灣經濟走出不景氣,而他的積極傾中更激起了許多人的憤怒。

雖然一些媒體對總統的奮力工作感到高興,但大篇幅的報導多集中在包含三萬八千名軍人和380架直昇機的救災行動。官方估計大約有兩千人仍困在偏遠地區,水和食物仍不充足。


據信至少有380人死在小林村,一個與外界切斷聯絡的台灣南部山區高處獨立部落,最近幾天,超過一萬五千人從小林村等其他被土石流切斷聯絡聯外道路和橋樑的部落社區被救出。

「他們都死了,我知道」,在直昇機放下生還者和載運救援物資的停機坪等待著的45歲的Zhou Gan說。

從星期一起,當颱風來襲時並不在小林村的周小姐仍等不到她八十歲父親的隻字片語。「現在,我只想回家,看能不能找到他的遺體」她哭著說。


要從五十呎深的土石堆裡找出死者,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星期五,高雄縣長楊秋興建議停止挖掘被大量土石埋沒的小林村,讓死者長眠於地下。他說,將會在那曾有170間房屋的所在地建立紀念公園。


 

這樣教我怎樣教小孩?!


這句話是民進黨執政八年來,最常聽到的一句話之一,其熱門程度不亞於「民進黨治國無方,只會搞意識形態」「民進黨不會拼經濟只會拼政治」「民進黨貪腐無能」「民進黨鎖國,沒有國際觀」,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只要把前幾句排列組合,最後再加上這句「這樣教我怎樣教小孩!」再沒有口才的人,也可以像21QQ的名嘴一樣口沫橫飛。


最近看到陳幸妤的事情,替台灣社會感到羞愧,這個社會怎麼了?之前馬先生還說過罪不及妻孥,現在罪都株連九族了,馬總統說過什麼話?還是罪只是不及「中國國民黨」的妻孥?其他人就要像博愛國小留言版的家長說的:「誅九族、殺無赦,有其智慧」


聖經有一個很有名的故事,一個婦人因為犯了姦淫罪,按照當時的律例是可以用石頭把她活活打死,法利賽人拿這件事去問耶穌對這件事的看法,耶穌只是說,你們之中,有誰沒有犯過罪的,就可以第一個丟石頭。所有人聽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動作。

這個社會病了,當我們看到一個母親為了子女的受教權在啼哭時,居然還有更多人拿起石頭來丟她,恨不得將其除之而後快。


我不懂,這些在博愛國小留言的人(家長?)們,你們就是這樣教小孩的嗎?


你們不可以和罪犯的小孩一起玩,他們很壞。

為什麼壞?因為他們身上帶有犯罪的基因,跟他們玩,你們會變壞。



原來如此。